创意画报  

交互艺术:多维度探索

当一些学生还在思索,视觉传达还有什么可能性的时候,中央美院的余颖殷已经用她的实际行动和设计作品向人们展示了她的多维度探索。(via

 

 

 

土生土长的香港人余颖殷直到高中才来到大陆深圳,“我一开始是对艺术有兴趣,经常会手工画些小画,但是艺术家还是太过人文了。而且慢慢地感觉到设计是我以后想走下去的路。”于是,高中二年级,余颖殷开始接收正规的美术培训,考入了中央美术学院。大学四年自由的时间安排,给了余颖殷足够的空间去探索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于是在毕业展上,余颖殷设计了一个交互装置来呈现自己多维度探索的成果。

余颖殷的毕业作品“多维度身份”是一个交互装置,她试图以此引发人们对时代变迁与自身关系的思考。“随着沟通工具的发展,沟通之间没有了文字的浪漫,没有对信息内容的期待,我希望人们能通过感受多维度身份的同时去思考本我与信息社会的关系。”据余颖殷说,“多维度身份”的灵感来自于一次聚会,“我跟她们有5年以上没有见面了,但是一见如故,只是坐下来的时候却是先在社交网站上’汇报’自己,用twitter跟对方沟通,我甚是惊讶!我就想让人们反思虚拟自我的真实价值,去思考沟通进化的结果是什么?是因为技术发展趋势?我也不知道,所以想提出这个议题让大家思考。”

 

 

沟通是一个越来越多地被人们提到的词汇,沟通的方式也各种各样。而如何用一个装置去呈现沟通的种种可能?对余颖殷来说,最大的困难是在前期。“由于想做的东西太多,想要的也太多,如何去明确、细化,让主题深入浅出都比较困难。但是在思考过程中,会有很多有趣的想法迸发,以后可以做成自己的项目。我的前期工作是属于分散投入,但是主方向还是没有变,在收集资料的过程会让我慢慢知道如何细化主题,而且还定期整理,使作品的前期语境更加有力。”

据余颖殷介绍,“多维度身份”是根据体感设备kinect去实现的,装置有三个意化的交互距离:远距离(安全距离),在这个距离里,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变化,世界还是一样的平静;而在中距离(侵入距离)里,自身被社会、被宇宙所背离,自身只是变成宇宙中的一个有机体而已;到最后的近距离(错位距离),跨出最后的一步,便发现自身也并不是完整的自身。

 

 

 

 

 

如果在10年前,人们也许难以想象视觉传达专业的学生会以交互装置作为“毕设”,而现在,随着电子设备的普及,越来越多的作品和科技相关。余颖殷的“多维度身份”算得上是跨领域合作,装置由栾轩(Mike Luan)编程实现。“做装置,最需要调试。有一次在Mike的工作室里,我们搭建一个环境去调试,用了工作室所有的物品去垒一个高度来放投影仪。其实那些画面、那些元素都在说:“你是被堆积、被累积、被成型的。”余颖殷一直对交互很感兴趣,大三的时候便跟着老师做些交互项目,有google的网页体验设计、盛大的手机应用程序等等,一有空她还会去参加一些极客们(geek)的活动(例如微软的barcamp)。“极客超级专注自己手头的工作,而且工作运转速度超快。在屏幕后面,他们沟通自如。可以说,他们是最适应现代社会发展的物种了。我觉得再推崇面对面交谈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既然要通过媒介人们才能进行日常沟通的话,我觉得只能提升媒介的用户体验,但是这样很可悲,沟通的消耗如何减少才是我们应该思考的。”简单明了地传达内容是余颖殷在专业上的绝对定义,她认为设计师在社会最好的角色是就是充当一个平衡问题的统筹人。

毕业后的余颖殷将会进入北京奥美的交互团队,虽然之前也有过出国的念头,但是她发现那还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于是出国就暂缓了。但是,余颖殷加快了追逐梦想的脚步:“我希望以后有自己的工作室,而现在我也在安排这件事情,这工作室应该是做新媒体实验的那种。”

 

 

 

国际著名设计公司IDEO的总裁Tim Brown曾说:“我们在找这样的人,他们对世界充满好奇,愿意去尝试学习自己不熟悉的事。”中央美院的林存真老师说:“在中央美院的教学体系中一直强调学生视野的开阔、新技术的学习和应用、跨专业的可能性……对于平面的学生而言,他们是借用技术条件去表达。现代科学的应用不应该被技术所绑架,而是用自己专业和能力去驾驭技术。这是我们一直在强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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